摘的方式。她也和自己一样讨厌莫停云。莫停云,那个恶心的男人,他当然配不上任佑箐,他什么都不懂,可是又要像只狗一样眼巴巴凑上来…
该死。
就是该死。
而且是好死。
对啊,你知道的,任佑箐这么优秀,这么完美。她总是有办法。而你不过只是一个慕强的,精神不稳定的疯子罢了,你只是太爱她了,爱到可以原谅她的一切,爱到可以把自己也变成她完美履历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可以被遮掩的污点。
你是那个最可爱最独一无二的人黑键。
你只需要待着,安静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而后不被触碰,不被演奏,静静地演着你自己的默剧,仅此而已,做一个美丽的,突兀的黑键。
我是如此可怜,又如此幸福。幸福到,需要不断对自己重复这个谎言,才能抵御那随时可能将自己吞噬的,对真相的恐惧和……迷恋?么?
你当然不可怜,可是你却有其事的幸福了么?
“我……真的好可悲。么?”
她看着已经完全袒露,伤痕累累,却依旧平静得如同雕像的任佑箐,轻声说,声音里没有自怨自艾,只有麻木,荒诞,清醒,空无一物。
她的手,原本带着占有的力道按压在任佑箐的腰侧伤口上,此刻却慢慢地,极其轻柔地,挪到了她的脖颈。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温柔地,摩挲着那片跳动着脉搏的肌肤。
女人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失焦,放空,瞳孔里映着昏黄的灯光,却仿佛什么也没有映进去。她像是在透过这具身体,看向某个虚空的地方,又像是在对着某个不存在的人发问。
“你是不是不爱我呀?”她喃喃地问,问了一遍,两遍,叁遍,不像是在索要答案,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早已知道结局的仪式,“你…是不是?不爱我呀…”
没有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