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有的同学退步明显,收假了,大家的心要收回到学习上了。”
昭桐心情沉重,“有的同学”听起来像是点名道姓说她一样,完蛋了,这次难道真的考的很难看吗?
脸瞬间垮下来,物理错了不少,能考多少,40有吗?不会连40都不到吧?
昭桐紧张的想抖腿,可偏偏班主任说完就走了,也没喊她出去,也没说最低分,成绩和排名也还得明天才出。
好可怕……
接下来的晚自习昭桐都无心在说话了,只是沉默的完成单词抄写的作业,那几道原本想问许清的题目也没了心情,感觉什么都听不进去。
了晚自习,走出校门,昭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下次干脆刚考完试就把成绩公布出来,心死的快点吧。
或者让哥哥去问老师她的成绩?
想想哥哥会成为她凄惨成绩单的第一见证人,昭桐摇了摇头,这个还是不要了。
“这边。”
头被宋扬控制着换了个方向。
“好烦哦……”双目无神,昭桐坐进车里,点开手机开始无意识的浏览信息。
直到上床,昭桐都感觉头顶悬着一把斧头,身体无比沉重的翻身盖好被子。
明天睡起来就可以被宣告死刑了,放松吧。
关灯,昭桐合上眼睛。
房门在两个小时后被推开。
把手被压着,缓缓松开回归原位。
拖鞋踩到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没有引起床上人的反应,呼吸声均匀的扑在被子上。
昭叙坐下,床垫向重量的来源自然的凹陷,昭桐顺着那点斜度翻身,把脸转向昭叙的方向。
昭叙没有动作,只是等着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好看清昭桐的脸。
空落落的胸腔里终于因为昭桐的回来重新拥有了落地的重量,昭叙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