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连串。

青羽不假思索道：“我不在意别人。我说过了，我只在意你，也只需要你。”

梁叙摇头，“人是群居动物，怎么可能脱离社会而活。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全都要依托这个社会去实现。你以为自己可以，是因为没有到那一天。我不想当一个说教的父亲，可有些事，客观就存在，不会因为口头上不在意就不产生影响。”

“明白吗？”

梁青羽沉默很久。

梁叙默认到这里结果已经明晰，起身准备离开，给小孩一些空间。

可刚走到门口，青羽却忽然扑上去，自身后将他抱住。

“爸爸……是你不明白。我早就想过了，我知道也许会有很艰难的那一天，也预想过很多种情况，可是，有什么会比不能拥有你更糟糕呢？”

很难不动容。即便知道说话的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仍然很难不动容。

梁叙抬起手，缓缓握住小孩的，轻轻摩挲。

“小羽……你怎么会不能拥有我呢？”

除了我，你还能属于谁。

青羽的脸颊紧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声音平和而清晰：

“不一样，尽管我还没有经历过，但我知道不一样。”

“你也知道的，对不对？你不好奇吗？真的不会想要吗？”

“可是之后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呢？父女？情人？”梁叙忽然笑了笑，苦涩的，自嘲的，“我恐怕很难做到守身。”

他故意在孩子面前这样说。他分明已经在守身。

而梁青羽这时对于这方面的在意无比微弱。甚至连她自己都尚未发觉。

“那不重要。我没有要做情人，我也不是向你要爱情。”她再次表明这一点，“爱情怎么能比得过我们之间……”

“爸爸，我们已经有世界上最亲密也最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