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走过去,心里仍旧发怵。这其中难说是否有昨晚那些的作用。
以往她是很少怕梁叙的。虽然很多事都会问他的意见,但隐隐中似乎已经坚定了,这个家很多事都是依她。
“爸爸……”梁青羽走到床边,面朝他坐下。
见梁叙只是看着她,没说话,她心里更乱糟糟,“我好了,要谈什么?”
梁叙的表情算不上严厉,也算不上温和。非要说,应该是端正、郑重。他很恰到好处地奠定了这次对话的基调。
“昨晚说的那些,你现在还是想要吗?”他问。
“我当然……”青羽张口就要作答。
“想清楚,别不过脑子。”他打断道,这时声音有了一丝严肃。
父权就是这样,根植于血脉里。尤其当面对的是自己亲自养大的小孩,所谓平等就更非人力所能控制。
梁青羽是有些气愤的。这些她早就翻来覆去想过无数次了。他难道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一个热血上头、一时冲动的小孩子? 过了片刻,她放缓呼吸,平静道:“我当然想要。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变。”
“梁青羽,”他忽然这样喊她,“你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爱情。”
青羽心头一紧,难道他以为她是在向他要爱情?难道他以为昨天以及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作为少女的春心萌动?
怎么会?怎么可能!?
她才不是只要这么点儿。何况,她就算再不济,对自己的父亲再不了解,也知道爱情对于他根本一文不值。
女孩站起身,让自己的声音、神情都显得郑重:“我知道的,爸爸。”
她又重复那一句:“我只是要你。”
“你的人生没有更重要的事了吗?就一定要跟自己的亲爹搞在一起。”
梁叙起初还纹丝不动,将思考整晚的问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