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插越重,越插越快。青羽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抓住腰拖回来。 “爽吗?”他喘息着问,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被亲生父亲玩儿,爽得要死是不是?”
“嗯……”本来是疼的,这一下所有疼痛又变作爽。
梁青羽被刺激得晕头转向,已经听不进他在问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中,一会儿说好舒服,一会儿又说“爸爸,我好疼。”
梁叙放缓节奏,沉着脸掰过她的下颌,“哪儿疼?”
偏偏这时候小家伙又不喊疼了。一味嗯嗯啊啊叫,柔柔弱弱的小猫崽声音,萦绕在胀得发痛的老男人耳边。
梁叙鼻息更重,就着这个姿势,反手又是一巴掌,精准落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同时身下重重磨过去。
青羽腰身一挺,顿时颤抖起来,腿心又喷出一股水,溅在他手上。
至此多少也该收敛了,梁叙却越来越过分。
难言的兴奋和暴烈在血脉中游走,催促他立刻做些什么。小女孩腿根处连带湿热的阴户围成的小圈将他紧紧包裹住,跟插进去也没什么区别。连触感都一致。
梁叙知道,今天哪一样他都该下地狱。既然无论如何都要下地狱,不如堕落得更彻底。
思及此,他索性不再收敛。
这种玩法下来,不消多一会儿,青羽就说不出话了。只能趴在那儿,屁股高高撅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沙发垫上都是水。
梁叙的大腿和囊袋都沾满了她的体液,随着撞击不断激发出黏腻的水泽声响。
青羽潮吹了太多次,全是靠阴蒂以及臀部的疼痛。再加上药物作用,人已经神志不清。
梁叙却还一次都没有。
他将半晕的女儿捞进怀里,抱坐在自己身上,粗长的阴茎从她的腿缝钻出来。
他快速挺胯,在她腿间进出。喘息越来越重,汗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