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能给你捅穿。到时候流的就不是这么点儿眼泪了。你会痛得眼前发黑,觉得自己从里面被撕烂。”
“爸爸……”梁青羽瘪着嘴流泪,心中后怕升起来。
“不准哭。”梁叙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我真的太纵容你,才让你什么都敢干。”
话音未落,他掐着她后颈翻了个个,将她按进沙发里,臀部朝上高高翘起。
青羽能清晰察觉爸爸的怒气,情绪崩溃,大哭道:“我只是想要你,想要你……想要爸爸,我有什么错?”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人不是想就能要的。”梁叙掰住她的脸,附在她颊边,声音仍旧阴沉沉,毫无旖旎。
随即掀开她的裙摆,隔着湿润的内裤一巴掌扇上去。青羽被抽得一个哆嗦,哭诉求饶的声响随即变成颤巍巍、软绵绵的呻吟。
梁叙的呼吸跟着粗重,手掌更严丝合缝掩住她的口鼻,重重抽下去。
疼痛在白嫩的皮肉上炸开,青羽不由尖叫,可声音全闷在男人粗粝的掌心,泄漏出的部分极似呻吟。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起艳红的掌印,灼热而滚烫,在药效催发之下,竟泛起别样的酥麻。电流一般往更内更深处钻。
即便有过几次类似经验,少女的身躯仍旧青涩。不一会儿,腿心那一片就湿透了。每次梁叙扇下去,滑不溜秋的布料贴在他手心,那股黏糊劲儿跟他女儿本人如出一辙。
梁叙无声地喘了喘,平整的裆部无可遏制地高高扬起来。
还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深吸一口气,认命一般,手掌位置稍稍下移。落点不再只局限于臀肉,而是对准了小孩腿间。脆弱的,肉嫩嫩的,不该由他碰触的区域。
巴掌落下的瞬间,捂在青羽嘴上的手也松开了。她的叫声彻底变了调,每次短促的痛呼之后,都牵连出细弱的哭吟,像是小奶猫被踩住尾巴细细地磨,直勾得人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