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轻盈上升。
“生日快乐,青羽。”梁叙举杯,眼神里漾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谢谢爸爸。”青羽与他轻轻碰杯,仰头便喝下一大口。
梁叙笑了笑,也将杯子递到唇边。可酒液刚触及舌尖,他动作就顿住了。
很细微的差异——香槟本身的果酸与酵母气息下,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属于酒精的涩感。他经历过太多乱七八糟的场合,见过太多花样,这种东西只要沾上舌尖,他就能辨认出来。
梁叙沉着脸将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梁青羽!”
他抬头厉声道,却见小家伙正端着杯子,仰头咕嘟咕嘟往下灌,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梁叙太了解她,见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心里那点怀疑瞬间成了铁板钉钉的怒意,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空杯,凑到鼻尖。
只一嗅,他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
“给自己也下了?”他声音彻底沉下去,字字淬着寒意。
青羽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已经开始发懵,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梁叙猛地起身,沉重的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大步来到女儿身侧,抓起她就要往门口去,“走,去医院。”
谁知道她弄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爸爸、爸爸……”青羽死命往后拖,身子往下坠,“我确认过的,不会有问题!只是一些助兴的……”
“你确认什么?”梁叙回过身,怒视着她,眼底烧着怒火,“你从哪儿弄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往嘴里灌?!跟我走!” “不……不去!”她几乎要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他手臂,声音带了哭腔,“而且…你也走不了。”
梁叙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青羽咬着唇不说话,呼吸已经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