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小家伙吮吸的节奏,含咬回去,含混而低哑地问:“喜欢吗?”
青羽当即就要爽哭了,呜咽一声,就眼眶发热地继续贴住他的嘴唇蹭。
“喜欢……好喜欢,爸爸,我还要、我还要……爸爸……”
她还是不太会,但学习能力强,已经知道要像刚才那样,含住唇瓣吮咬,探出舌尖舔舐,试图抵开男人的齿关。
梁叙低低笑了,一边承接孩子凌乱的攻势,一边踢开卧室的门,大步来到床边。然后分开青羽的双腿圈到自己腰上,转了个身坐到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
这样的姿势丝毫不会累,他们可以吻很久,吻到地老天荒。
小家伙还在乱七八糟动作。
梁叙捧住她的脸,哑声哄道:“小笨蛋……张嘴。”
满面潮红的女孩乖乖张开嘴。
梁叙随即吻下来,比刚才更缠绵,也更凶猛。两条舌头再次缠在一起,紧贴着来回刮擦,含住,松开,再含住。像两条湿漉漉的鱼在窄小的水洼里翻搅,鳞片贴着鳞片,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梁叙像是要将这些年压抑的一口气全渡给她。青羽被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成了一块打湿的绸布,软塌塌贴在爸爸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梁叙才慢慢松开。女儿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他弄出的痕迹。心里那种混乱而矛盾的感受又滋滋往外冒,心脏绵密的疼痛之中,掺杂着暴戾的欲望,想将她弄得更糟糕。 最后,还是作为父亲的那一面占据上风。他低下头,一点点将她唇边的湿痕一点点吸吮、舔吻干净。
过程中,一直有微弱的啜泣和短促的喘息,轻轻柔柔热热飘浮在梁叙耳边。终于妥帖收拾好残局,他贴住青羽的面颊,哑声问:“开心了?”
羽的声音轻轻的,人像是还懵着,不清醒。
梁叙笑了一下,“嗯什么?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