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梁叙低下头,声音低且哑:“我的耐心很有限。”
这是青羽完全陌生的一面,从不会在她面前出现。
可她其实已经见过了,那个夜晚。
于是,心中更加不甘,眼神更加愤懑。
梁叙头一次不在意女儿的情绪,兀自将她向下压。手掌按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碎发,另一只手抬起又落下。
如果连这点事他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以后?他还怎么走出这所房子?
这一次,无论青羽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他像是铁了心。甚至,她越挣扎,巴掌就越落得重。
男人手劲大,那两团软肉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裙摆早被掀到腰际,内裤勒在臀缝里,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清晰的指印纵横交错,遍布在粉白的嫩肉上。
可奇怪的是,随着疼痛蔓延,还有一种更陌生的、湿热的麻痒,从被打的地方直蹿到女孩的小腹,甚至更深处。 青羽的叫声渐渐变了调。
从愤怒的大叫、抗议,变成委屈的呜咽,最后成了某种介于啜泣和呻吟之间的鼻音,黏腻腻、热乎乎,喷洒在梁叙腿面。
她能清晰感受到下身不断收缩、咬紧,可绵密的热流仍旧不受控地外涌,内裤迅速湿成一片。
对此梁叙同样有感知。
掌下肌肤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也越来越湿。那些青涩的水流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洇湿他的手掌,沿着掌心的纹路穿过皮肤,一直漫到心脏。
他的手是湿的,指间都是青羽的味道——涩的、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那种潮润的气息似乎随着呼吸进入了他的身体,避无可避。
义正言辞的训诫在这一刻完全变了味。男人呼吸发沉,一度紧绷到要停下教训的动作。
终于,简短的停顿过后,梁叙至今唯一仅有的一丝庆幸也消失不见——他勃起了,在教训小孩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