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需要?”青羽重复这个词,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嘴角翘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样的需要?需要她们……多过需要我?是吗?”
她问得直白而残忍,连自己也没放过。
梁叙一时喉咙发紧。他真想过去抱抱她,他的小孩。
可话到嘴边,只剩苍白:“这种事不能这样比较的……”
青羽冷笑一声,她早已看穿父亲的道貌岸然,连带自己的部分也看清。
“您确定不能吗?”梁青羽紧盯着梁叙,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么最近呢……为什么您一个也不找?”
梁叙暗自心惊,他的女儿究竟了解他到什么程度。
无人察觉的地方,男人手掌微微发麻,手指微微蜷缩,又彻底松开。
他只能沉默。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或者说,他不敢回答。因为答案呼之欲出,而那答案本身,就是深渊。
至此,梁叙已无能为力。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借口、所有用来维持“父亲”这个身份体面的伪装,都在青羽直白的诘问下碎成齑粉。他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为人父的架子。一个空壳。
他挺直脊背,声音沉了沉:“你不是小孩子了,梁青羽。”
然而小家伙战斗力惊人,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
“哦,我现在又不是小孩了?您以前不是说,我永远是你的小孩?”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纯粹只为让父亲难堪。谈判桌上再如何游刃有余,在她面前都要失去一切气力。
梁叙果然沉默更久。心中是翻江倒海的苦涩。
可很快他就静下来。要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少女而已,不该这么难。
他尝试靠近半步,慢慢伸手抚了抚孩子的发顶。动作很轻,声音温柔一如每个往昔:
“当然,”他的目光落在青羽仰起的脸上,“你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