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这样的渴望着我的父亲。
有什么不可以?
而实际上,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只是听到那些问句,就绞得更紧了,湿热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往下淌。
梁叙也感觉到,笑着直起身,看向女儿晃动的乳肉——那两团小巧的、初显痕迹的,还有小女孩的生涩和稚嫩——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自己动。”
青羽被扇得身体一哆嗦,乳肉跟随掌风晃荡,又痛又爽,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也更激烈。
她咬着唇,笨拙地抬臀、坐下、抬臀、坐下。每次都只敢吃到一半就起来。
“坐到底。”梁叙命令道。
“爸爸……”少女泪眼汪汪地喃喃,试图唤起他哪怕一丝怜惜。
然而梁叙仍旧面无表情盯住她,声音低低沉沉,听来竟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我教过你的,做事要有始有终。”
这种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梁青羽翻了个白眼,心一横,违逆父亲的指令,继续慢吞吞动作。
“嗬……”梁叙淡淡出声,随即握住女孩的腰,一按、一拔。而后便带着她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下都深重而激烈,直入直出的抽插方式。
梁青羽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钉在木桩上的蝴蝶,翅膀还在扇,身体却动不了了。
“爸爸、爸爸……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口水从唇角流下来。
随着小孩最后一声拉长的尖叫,梁叙也深重地操进去,过于极端的操弄终于短暂停下。
小家伙泪眼模糊,身体瘫软,可怜极了。到这里就该哄一哄了。
可梦中的梁叙一改慈父形象,丝毫不给初尝性爱的女儿喘息的时间。他保持下身相连的姿势,握住青羽的腰轻轻一转。
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