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声辩驳:“我没有不诚实。”
“那告诉爸爸,这里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手指又回到那个地方,手指抵着那条细缝,却只戳了戳,没进去,“被爸爸碰一碰,就像是尿了。”
仿佛是为了应和,梁叙话音一落,那个小口又不争气地涌出来一小股。
梦境没有逻辑,少女却真实地感到难为情,红着脸小声辩解:“不、不是尿!”
“不是尿?”梁叙挑眉,指腹用力压了压:“那是什么?”
“是……是水。”
“说清楚,什么水?”
“是、是那里……那里的。”
她爸爸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冷淡地笑了笑,注视着她道:“不是看了那么多视频吗?这地方……”
他戳进两个指节:“这里……一会儿要被爸爸插的地方,该叫什么?”
那句话中的动词太过刺激,紧窄的穴道一再绞紧,下身更加泛滥。 青羽终于承受到极限,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大喊:“是……是逼!逼里流出的水……爸爸……”
一直逼问的男人像是终于满意,从梁青羽身上微微撑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表情仍旧严肃,与青羽见他在公司大会上训人的神色完全一致。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下一秒却问:“想要爸爸吗?”
胯下那根凶器也毫不冷淡,热气腾腾地抵紧她的穴口,龟头微微挤开湿滑的软肉,没有立刻进去。
梁青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她拼命点头,却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梦中的梁叙没再追问,直接低头咬住女儿敏感的耳垂,用力吮咬,像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粗暴又凶狠的吻——或者啃咬——沿着耳廓一路蔓延,终于来到少女的面颊,忽然又变得轻柔而干净,丝毫不带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