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装,拧开瓶盖。透明的液体顺着瓶口淌下来,淋在他自己的指节,也淋到已经硬得发烫的茎身。
房间里很安静,青羽也安静地看着爸爸跪坐在自己面前,将黏腻的液体抹在生殖器上。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涂满,青筋虬结的柱身在透明凝胶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做得很从容,也很耐心,拇指指腹反复碾过龟头边缘那圈敏感的棱沟,把多余的液体刮下来,又抹回去。
青羽喉咙发干,丝丝无助浮上心尖,对爸爸感到很迫切的需要。
但梁叙表现得无比耐心。他又挤了一泵在食指和中指上,任由湿滑的液体淌到指根。
而后,毫无预兆地,两指并拢插进女儿闭合的穴口,快速搅动两遍,柔滑的带着稀薄香气的液体便粗略地填满稚嫩紧窄的腔道。
青羽闷哼一声,还未明白发生什么,梁叙已经跪直身体,抬高她的腰,让粉白的阴户朝向他。
“爸爸……”小女孩声音中有求饶的意味。
梁叙绷着脸,只有发沉的呼吸泄漏他的不平静。
“别怕。”接近于无的安抚,完全出乎意料的节奏,青羽本能地害怕,身体往后缩。
然而腰胯都被爸爸紧紧掐住,无法挪动分毫。
下一秒,男人握住鸡巴抵紧女儿窄小的肉缝,龟头试探着碰了碰,便猛地捅开那圈紧咬的软肉,一插到底。
“呃——!”
女孩腰腹于那一瞬高高挺起,绷紧如一道白皙的小桥,悬在空中簌簌地颤。润滑做得很足,痛感极其微弱,更多是骤然被打开的酸胀。
没等青羽缓过来,他又尽根拔出,故技重施几个来回。次次直入直出,龟头每每要劈开内里的褶皱,顶到最深。
扩张不足的甬道,就算做足润滑,仍旧紧窄得可怕。几乎全靠蛮力撞开。打开她的过程,梁叙能够感受到柔韧的吸力持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