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正好落在半硬的轮廓上。
两人俱是一愣。梁叙先反应过来,猛地抓住她要拿开。
青羽却更用力踩上去,直勾勾盯住他,不依不饶地。
无声对峙中,男人喘息渐重,手上力道慢慢松懈,但仍旧覆在女儿脚背。叫人分不清究竟是要拒绝,还是在带着她给自己抚慰。
梁叙清晰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好像一夜之间就有某种微妙的变化发生在他和孩子之间。可说到底,多做一点、少做一点,又有什么分别?
已经过了这么些天,那地方他看过了,没有彻底恢复,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做。
隔着布料,青羽仍能感受到脚心肉感十足的热意。心中再次感慨那东西的庞大,脚下不由重重一碾。
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半勃的肉龙便迅速膨胀、硬挺,摇头晃脑地竖起来,凶悍地撑顶在她脚心。
梁叙握住女儿脚踝,面色因为忍耐变得无比严厉:“青羽。”
被叫住的女孩短暂停了一瞬,又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
男人手上推拒的力道不知何时彻底消失,变成了摩挲。指腹贴住她突起的踝骨,微弱的抚动,极具情色意味,落在青羽心中就是鼓励、就是催促。
那一小块皮肤像是烧了起来,她的心也跟着发烫。脚下失去轻重,甚至带给梁叙痛感。 只是几下,就有濡湿的触感在脚心洇开,暖烘烘、黏糊糊的,很快深色的痕迹就蔓延开。
女孩顾不得台面硌人,欣喜地跪坐起来,扑过去吻梁叙,嘴唇贴着他唇角含混地问:
“爸爸……你也很喜欢对不对?”
梁叙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重且深地回吻过去。舌尖抵开她的齿列,卷住她的舌头搅弄,把她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
青羽喘不过气,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去扯他的裤腰。梁叙由着她,居家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