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他,就好像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一样。
两人立在岛台不远处,身影交迭,都专注在吻上,热衷于探索彼此的口腔,一心只感受对方的唇舌。竟比任何时候都难舍难分。
男人耐心地将小孩的舌头拖进唇间含吮,也把自己的喂给她。
不知何时起,梁叙开始热衷做这种事。过去从来认为多余、甚至反感的事,他竟隐约从中品味到乐趣,且越来越沉溺。
他一度从心底觉得,孩子成年前,只靠吻……他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想,力气不由放得更重,吻得更具侵略性。不一会儿就把小家伙弄得浑身发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颤巍巍拍尾巴的力气。
梁叙半抱半揽地把软在怀中的孩子带到岛台边,期间唇舌仍旧紧紧纠缠,胶着难分。
又是许久,他直觉青羽已经有些缺氧,呼吸急促到不像话,才捧住她的脸后退。
小家伙意乱情迷地追上来,他笑着制止:“亲不够啊?”拇指摁了摁她潋滟的嘴唇,似感慨似叹息:“嘴巴又肿了……”
两人唇瓣仍紧紧挨着,平复呼吸的间隙,梁叙轻吮掉女儿嘴角的湿痕,哑声问:“喜欢吗?”
青羽还未回神,眼神迷离,脑子也懵懵地。含糊地哼了声,娇娇怯怯的,随着爸爸靠近,又本能地要闭眼迎上去。
梁叙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更加怜爱。心脏似有热热胀胀的感受,像是下一刻就会有热流涌出来。
他缓了缓,才意有所指道:“感受到了吗?刚才那样,也可以很深……跟下面其实没分别,是不是?”
青羽被他问得更渴望,渴望到手足无措。揪紧他的衣襟,试图更多地依偎进他怀中,就差整个缠上去。
梁叙将她按回去坐好。
有些事,如果从未发生,他还可以控制得很好。而一旦经历,再压抑就变得困难。 比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