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喷了好多……再来一次?”
女孩被错乱的情欲刺激得发懵,要哭不哭的,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吻也吻不好,像被操傻了。
梁叙却心情大好,低低哑哑地笑,俯身更紧地贴住她,“宝宝,张嘴。舌头……嗯。”
唇舌纠缠中,鸡巴又开始抽送,恨不得整根塞进去。
他循循善诱:“舒不舒服?”
随即咬住女儿微张的唇瓣,吮吸上面莹润的液体,“告诉爸爸。”
身下抽插也渐重,仿佛催促。
才第一次,小家伙下面的小洞就像是被操熟了。紧咬着他不放,不断分泌黏腻的爱液。
而他们还有很多以后。
梁叙实在形容不清楚那种感受。心中一半柔情似水,另一半,却分明感受到极其暴戾的部分。
心随意动,一些话就这样问出口。
“好骚的小宝宝……乖乖,舒服吗?”他紧紧箍住青羽,手臂上隆起清晰的肌肉纹理。
“爸爸插进更里面,好不好?”
梁青羽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梁叙就搂住她微微一侧,让她整个侧躺着陷入他怀中。而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迭进胸口,阴部彻底向着他翘起来,更方便他干进去。
他毫不犹豫地做了。
鸡巴连连往里撞,将先前本就被插得半软的地方一点点顶开。胯部死死抵住女儿的屁股,啪啪地撞击,连绵的汁水溅出来;揉搓阴蒂的手掌来到青羽的小腹,与内里深处的龟头配合,缓缓刺激那一片敏感的区域。
画面太色情了。
梁叙觉得自己眩晕得厉害。他当然明白自己正在做很暴力的事。即便动作放得再慢再轻柔,尺寸的不匹配、女儿的稚嫩与年幼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但长久以来低道德的人,在做爱时产生罪恶,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