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孩做爱就是这样,情色的部分依然存在,不然他不会勃起。可更多是冬雪融化一样不可逆的酸软情愫。
又类似果实熟透、软化,直至坠落的那瞬间,他感到被缠得很紧。而实际上,他尚未插入。
小家伙仍旧目不转睛盯着他的鸡巴,认真的,热忱的,一如她对待每一样他带给她的新事物。甚至不断用手触碰、抚慰。
梁叙坐起来,低低喘了一声,“嗯……有时候会深一点。”
青羽更好奇,“什么时候、什么状况下呢?”
没听到回答,她抬头望过来,“爸爸?……你说嘛!”
梁叙这时才反应过来,她在和什么时候比较。心中下意识抵触这部分。
他倾身吻过去,吮了吮小孩的唇瓣。
“别问了。”
“唔……”青羽推了推,“为什么?”
梁叙咬住她,慢慢吮吸,喘得厉害,“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青羽好半天才哦了一声,还是将他推开,认真摸了摸那根摇头晃脑的大家伙。
梁叙阖上眼,胸膛缓缓起伏。
看了几秒,青羽忽然弯腰凑近,梁叙被她拱得重新靠回床头。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梁叙赶紧摸着她的下颌推开,“傻瓜……不用。”
他反应有点儿太大了,几个字也说得断断续续。喘息也更重。
青羽抬起眼睛,略带懵懂地望向他,“为什么?”
“就是不用。”梁叙无奈道。
“可是那天……”
梁叙俯身吻住了她,同时带着她握住自己的手缓缓撸动。
他怎么舍得呢?
哎……
他缓缓向小孩压下去,“这样就可以,小羽。”
青羽看了他一会儿,垂眼看去。那根气势汹汹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