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娇软难耐的推了他一把,“还没射吗?”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
“没有。”苏承面不改色的撒谎,其实在她昏迷的时候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小穴都直冒白浆。
那又怎么样?反正逼水插多了也变白,他就说是变白的体液,明珠也拿他没办法。
他抱着明珠在家里每个角落操了个遍,直到后面水都流不出来了,才放过肿的又高又胀的小逼。
刚开始做的时候天还漆黑,现在日头都已经高照了。
嘶,明珠的腰跟小逼真的好疼,原来不过是隐隐的酸疼,这次确是一碰就疼。
这样还不如原来呢!
明珠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两天,从此再也不说什么几天不能做,只要给她的老腰留口命,爱干什么干什么。
再一晃,苎孟也成家了生子了,明珠苏承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们找了个乡下的小院,养养瓜果蔬菜,在空气新鲜的乡下,过起了平淡的小日子。
女儿经常带着一家子来乡下玩儿,小孩儿总是活力十足,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他们两个对女婿也很满意,不仅长得帅,还害羞腼腆,从小就跟在女儿屁股后面,喜欢藏都藏不住。
其实也有点小不满,主要体现在明珠说女婿长得周正的时候,苏承会冷哼一声。
比起我来,还是差远了。
他想。
也很幸运,他们也在同一天,来到了生命的尽头。
不愿让女儿亲眼看着自己闭眼,明珠撑着最后几口气,把女儿支了出去。
“承承,你说上辈子,我们是不是也是姐弟。”她躺在苏承怀里,声音微弱,“不然我怎么一见你就喜欢熟悉的不得了。”
“谁知道呢?”依旧英俊的老人笑了笑,“说不定,上辈子我才是哥哥。”
“那下辈子,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