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如果活过来,大脑没受损,最好奇的就是,我半死不活的那两天,你跟伊万上过床吗?”
“我不会的。我去icu陪你。”
“你去icu做什么,不如回公寓。孤男寡女,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我又在icu,没有撞上的可能。而且睡了也没有证据,不睡也不能减轻我的疑心——如果我醒来还有这种脑功能的话。那么你和伊万是睡还是不睡呢?”
“照你说的,我和伊万既睡了,又没睡。”
“对,你们像薛定谔的猫。”
“拜托了,克莉丝汀。看我灰头土脸的样子,哪有心情做爱,不管是在哪儿。”
“你没心情?”
“当然。”
“可是伊万呢?伊万一直爱慕你。这段时间你天天出现在他眼前,他却因为我碰都不敢碰你。他又是尊重女人的绅士,除非你愿意,绝不会用强。当公寓里只剩你们两人,他这个高压锅会做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
“所以你要我答应,跟伊万单独相处?”
“是的。”
“着装、动作、言辞,一切照旧?”
“是的。不刻意引诱,也不刻意拒绝。”
“只为测试他?”
“不是说我好奇吗,你难道不?”克莉丝汀嘟囔道。
谁能抹杀好奇心,哪怕再顽劣,如果它能驱使那人冲破手术台、icu的各种困境,重新活过来。望着克莉丝汀苍白的脸,婷婷叹息说:
“好吧,只要你有勇气接受测试的结果。”
“你怕我不能接受结果?”克莉丝汀声音尖刻,脸颊的肌肉收紧,睁大的眼里现出一个谁也不怕、让婷婷既恨又爱的神情。
“我醒来,你告诉我?” “如实禀告。”
“绝不隐瞒?”
“绝不!”
几天后,婷婷和伊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