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洗净、迭好的衣服放在新近添置的小衣柜里,然后调整台灯的亮度,让他意识到自己专注地读论文已经许久。这种本以为只有和睦夫妻之间才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婷婷不是完全不在意自己。但他会立刻想到婷婷是因为什么住进来的,想到自己和克莉丝汀的处境。他会压制忽然泛起的爱怜,刻板地说声谢谢。婷婷没空搭理。她会离开书房,去忙别的。以前克莉丝汀做类似的事,伊万总要有所表示,或者轻声细语,或者拥她入怀,表示他感受到了她的体贴,也因此对她越发疼爱。
回想与克莉丝汀的过往,对比她的现在,伊万忍不住心痛。在克莉丝汀面前,他竭力不表现出来,说话常常无关痛痒,妻子的应对也类似。看婷婷围着克莉丝汀忙来忙去,伊万有时疑惑,他是不是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当克莉丝汀对他冷淡或者朝他发火,他又感叹,二十年的恩爱敌不过肿瘤。是肿瘤的缘故,因为他并不惹人厌。婷婷也没有对他反感。当家里的气氛变得压抑,妻子面带愠色,婷婷应接不暇的时候,他会躲进书房,拉上滑动门。他会回忆往事。大学里他追求克莉丝汀,她接受了自己的表白。他毕业了,找到了教职,跟克莉丝汀结婚了。他趁着去欧洲开会,与克莉丝汀一同游历。他会回忆他们私密的、有修养的谈话。然后婷婷出现了,他们精心准备了叁人组。伊万的回忆总停留在第二次叁人组,像一个腹痛病人从上到下按压身体,总是在痛点上方两英寸处停手。他甚至梦见过叁人组。“我们换个姿势。”克莉丝汀指挥他和婷婷。他们搭成了叁角形,下方是克莉丝汀,伊万跪在她的两腿间,婷婷坐在她的脸上。他与婷婷面对面,他能端详她的脸,爱抚她的乳房。克莉丝汀喘息着,让伊万加大劲。“这样是否太粗鲁,她是否会痛?”伊万问婷婷。“不会的,她喜欢粗鲁,越粗鲁她越喜欢。”说话间婷婷紧锁眉头。“她弄疼你了?”“是的,她用了舌头。她很残暴。”伊万加大劲,身下的人放荡地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