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七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七阁 > 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 > 冕旒重掩惊弓鸟,宣政暗藏诛心言

冕旒重掩惊弓鸟,宣政暗藏诛心言(3 / 4)

股浓烈的腥甜。他死命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将那口涌上来的心头血咽了回去。

他抬起头,越过叶凌泽张狂的身影,将目光投向高台之上的江婉。

这一刻,这位向来算无遗策、端方清冷的玉郎,眼尾竟泛起了一抹微红。他的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的悔恨、内疚,乃至一丝卑微的期盼。

他盼着她能越过珠帘看他一眼,哪怕是带着恨意的怒视也好,只要她能给他一个眼神,他便知道她还活着,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没有。

江婉犹如一具失去知觉的木偶。她垂着眼睑,目光空洞地盯着面前的青云地砖,对殿内的剑拔弩张充耳不闻,对两个男人的暗流汹涌视而不见。她甚至在叶凌泽提到“擦拭朱砂”时,生理性地颤栗了一下,这种极度的恐惧让她连愤怒都遗忘了。

她彻底封闭了自己,连一丝余光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种无视,比叶凌泽的嘲讽更让顾清辞感到绝望与痛彻心扉。

“够了。”

就在这针锋相对、几欲见血的当口,珠帘后终于传来了太后萧鹤微冷淡威严的声音。 整个宣政殿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那挑衅的狼,也在此刻收敛了爪牙,只是眼神依旧如附骨之疽般黏在龙椅之上。

“李铮一案,大理寺查实贪墨军需,斩首示众乃是国法。”太后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护甲,“但靖王痛失爱将,行事鲁莽,虽有违礼法,却也念其戍边多年,死罪可免。”

顾清辞眸光沉顿。他深知,太后的制衡之术要来了。

“不过,国法不可废。靖王殿前失仪,罚俸一年。”太后话锋微转,“月底便是万国朝贡宴,京中防务繁杂。靖王便交出入宫腰牌,回府闭门思过。直至朝贡宴开席前,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没有褫夺爵位,没有收缴兵权,仅仅是禁足至宴会前。

但这仅仅是开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