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地抓住了沉言的衣袖,哭着哀求。
“陛下莫怕,臣定拼死护陛下周全。”
沉言不再耽搁,利落地将软成一滩水、毫无防备的江婉抱起,大步走向了殿后的汤泉池。
汤泉池内,白玉龙首正汨汨吐着温热的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大把名贵药材,浓郁的清苦药香中,也早被沉言提前备好了极其猛烈的催情之物。
这半个月的“温水煮青蛙”,在此刻终于熬到了收汁的火候。
江婉浸泡在药池中,中衣早已被池水完全打湿,近乎透明地贴在她曼妙娇软的曲线上。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沉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抹悲天悯人的伪装下,翻涌着极其浓烈、近乎病态的晦暗。
“陛下,这第一味药,可能会有些疼。”
沉言立在池边,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繁琐的衣物。那具常年藏在宽袍大袖下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且极具爆发力。尤其是在平坦的小腹下,一杆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粗硕的滚烫烙铁,正叫嚣着骇人的存在感。最要命的,是那物什生得极其刁钻,带着一个令人胆寒的上翘弧度。
他踏入水中,一把将瘫软成泥的江婉拽入怀中,大掌托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单薄的脊背严丝合缝地压在温润的白玉池壁上。
沉言没有用手指去做任何虚伪的安抚,而是双手牢牢箍住江婉纤细的双腿,强行将它们盘在自己劲瘦的腰间。他挺起腰身,将那粗硕滚烫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早已泥泞泛滥、瑟瑟发抖的娇嫩幽谷前。
“唔!”
江婉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感受到一个庞大、骇人的硬挺之物,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破开那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强行挤入她的身体。
这种速度的侵入,比横冲直撞要可怕一万倍。池水的浮力与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