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碎裂于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溅落在绯红与暗黑的衣摆之间。
“本王从不喝阉狗敬的酒!”叶凌泽留下粗鄙至极的嘲讽,转过身走向武将首座,皮革与金属随着动作发出铿锵之音。
顾清辞立于原地,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神色分毫未改,面容冷若冰封,抬手唤来随侍太监:“将此处打扫干净,莫要脏了贵客的眼。”
吩咐完毕后,他重新落座,取过新的象牙箸,神色坦然地夹起凉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周遭文武百官屏息凝神,偌大的太极殿内,一时间只剩下宫人清扫碎瓷的细微声响,以及异邦使节低声交头的晦涩夷语。高高在上的龙椅尚且空置,殿内风暴却已在此刻攀升至鼎沸,只待宴乐吹响,便要彻底撕开这平静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