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晞气的脸都红了,薛玙也在煽风点火,“大师兄怎么会有错?那可是大师兄啊。”
沐重晞不可置信。
他差点就吐了:“你们两个比我们门里的狗都会舔,你们太恶心了。”
这一场风波以沐重晞被罚禁地结束。
一计害三贤的我在此刻,终于迟钝意识到……
给师尊编小辫子是不可以的。
我翻开了本子再次记录下来这个生活常识。
为了弥补沐重晞受伤了心灵,我特意去禁地给他带了些食物,说一些毫无任何意义的鼓励话语。
“师兄,你真好。”
小师弟一脸感动的继续蹲监狱。
我毫无任何心理压力的离开了禁地。
……
我的生活宛如一潭死水,外界如何都不会在我这里激起半点风波。
可这一切的一切,
都被叶翘给毁了。
第一次见面,她正观察着我,头发像是炸毛的栗子,一撮不起眼的呆毛轻晃,我动作远比思想要快,一把稳稳按下去。
然后对上她懵逼的目光,我故作若无其事带走了她。
在我记忆里面,她是平生仅见的奇葩。
师父讲课时的废话一向很多。
每每讲到不爱听的内容,她便会画了个超绝假眼睛,贴在眼皮子上面。
顶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站在后排脑袋一靠,坦然的睡觉。
日常训练,便是我给她喂招,那一日叶翘随手挽了个剑花,表情视死如归:“大师兄,来吧,”
——花里胡哨。
我在心底评价了一番,随手抛了断尘,卷起袖子利落暴打了她一顿。
“小师妹……”沐重晞惊呆了:“好像有点死了??”
我冷静说:“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