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江昳宿在了明光殿。
王榻与她素日所卧的软榻颇为不同,更宽敞柔软。榻上垂着细绢为帐,轻薄如烟,其上还织着云气螭龙纹样。
帐影低垂,将整张榻笼在其中。灯火透入,朦胧流转,仿佛与外界隔出一重天地。
江昳赤裸着身子,整个人严丝合缝嵌在养父怀中。
她枕着定王的胸口,他射了两回,此刻软塌塌堵在屄穴里,既舍不得抽身离开,又格外贪图这一刻的静谧,不打算再做一回。
他不知道着了哪门子的邪,抓着江昳的小手把玩。
她的手指纤长莹白,却仍然比他的手掌小了一圈还多。定王揉捏着粉嫩的指节,时不时放在唇边吻一吻轻咬一口。
江昳浑身软得没劲,打了个哈欠任由他玩。
她的指腹有浅浅的一层茧子,是日常写字留下的,定王吻了一遍,忽然说道:“还记得初将你接回府中时,你最是厌读书习字,终日贪玩,功课荒疏。府中上下又无人敢加约束,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堪堪能写自己的名字,《急就篇》只学了开头几句。”
“那时孤忙于政事,无暇顾及你。听夫子言你顽劣,也未曾放在心上,只觉纵你不学无术,只要有孤在,以后也会是锦衣玉食,荣养一生。”
江昳蹭了蹭他的胸口,“话是这样说,可您后来不还是打了我手板吗?”
定王轻笑,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张稚嫩的脸,咬着唇,不肯掉眼泪,像头不服气的小豹子一样盯着他。
他翻看江昳手掌,亲了亲她的手心,问她:“疼不疼?”
疼倒是不疼,江昳困意消散了一点,支起头回想起往事。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掖庭的罪奴,定王也只是个行事手段青涩的青年人。
他要报恩,便大张旗鼓从掖庭领回恩师家中的遗孤,一开始两人没什么父女名分,他把江昳带到王府,也只撂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