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路,那就是水路。
水面并不宽,十几丈而已,可根本没有这么多的船。
其实这点宽度,宁安军可轻松游过去。
为了打昭和,宁安军专门训练过水性,游过这条河并不难。
可如今是冬天,棉服浸水,加上身上的枪支弹药负重,足以将将士们拖进水里。
另外,对面岸边要是埋伏了弓箭手,那么水里的将士就是活靶子。
宁宸只能让大军先停下。
他登高观察。
“草,这仗没法打!”
站在高处,宁宸用望远镜观察了许久,最后只能黑着脸爆了一句粗口。
冯奇正突然道:“看那边!”
宁宸用望远镜,看向冯奇正指的地方。
只见千绦村外的谷道两侧的山上,竟然竖起了战旗,最嚣张的是,他们用的是金色,上面绣有一个龙飞凤舞的‘柳’字。
这是皇室才能用的颜色。
柳家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嚣张至极。
不止如此,山上还出现了兵将。
盔甲泛着寒光,从头武装到脚,长枪,弓弩,佩刀一应俱全···这配置,比宿州军的配制都高。
冯奇正勃然大怒:“他们这是要造反吗?”
宁宸面沉如水,冷笑道:“对柳家来说,没有什么造反不造反的,只有这江山他们想不想要?”
“这世界还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各有各的狂妄和玩法。”
“看来我们的行动早就被发现了,他们一直在等着我们。”
而就在这时,潘玉成突然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宁宸也看到了。
从那千绦村的谷道中,走出几个人。
为首一人,六十来岁,须发花白,带着玉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