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虽说身份上是个下叁滥的小倌,但终究也是个颇靓丽的年轻男子,加上正怀着她的孩子,此时如此乞求教俞辙见了也不免心软几分。她也不晓得这贱东西说的有几分真假,却还是在腿上稍用力,减轻了些往他那肉棒上的压力,同时俯身去往茯苓那已然沾了一层泪的粉唇上吻了一下。
可就是被轻吻了一次,茯苓的肉棒便像是拨了开关似地又涨硬得跳了一下,虽是脸上还哭得到处是泪,可他这下贱的身子却情不自禁地紧绷着往俞辙身上贴,还在胎动的肚子更是拱到她怀里。
即便俞辙不晓得他究竟是真想她亦或单纯怕她断了供,此时也瞧得出这小贱货是当真动了情,于是也就放轻了些动作,伏在他身上一面颇轻缓地又往他那根涨硬的大肉棒上坐,一面也再度吻上茯苓被泪润湿的唇瓣。
终于得了身上这人的安抚,茯苓原本心里快将他折磨死的疼痛终于软化,融成了一滩委屈。他亦顾不得自己已然到了临月,连忙尽力顶住了腰臀,本能地将那根肉棒挺得硬直,双手也都不再管他那金贵的肚子,而直搂紧了身上这人拼命要给她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