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堵着释放不出,凌淼的穴又窄又紧,只是可怜兮兮地在抽插间溢出一点点淫水,继而陷入更深的饥渴。 “啊啊啊啊啊!”凌淼疯狂摇着头,失控地哭喊着,全身绷地死死的,双眼翻白,不受控制的吐出嫩红的舌尖。
裴柘痴迷地看着她的淫态,凑近含住她的舌头,伸出舌头与她交缠,他吮吸着,像要把她舌头吞吃掉一般。
凌淼呼吸断断续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感到窒息,想伸手推他,又因为持续的高潮几乎耗光了她的气力,只是虚虚地把手搭在他的胸口。
凌淼无力地挣扎,却抵挡不住剧烈的高潮来袭。
眼前的光影一点点变白,像被水晕开了一样,听力也慢慢被剥夺,所有声音离她越来越远……
她从来都不知道,想喷的时候喷不出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
也是第一次知道,她居然有被操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