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淼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哭着痉挛,穴口死死绞紧裴柘的肉棒,大股淫水喷溅而出,湿了陆森的手,也湿了床单。
凌淼彻底崩溃了。
“呜……嗯啊……不要……”凌淼哭声从吻里溢出来,身体却在两个人的刺激下不断颤抖,高潮中穴口收缩得厉害。
裴柘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像要把她操穿一样。他喘着粗气,在她耳后低声说:
“看,她有多湿。淼淼,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陆森松开她的唇,喘着气低头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低声喊她的名字。
房间里只剩下凌淼压抑到极致的哭喘、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窗外山风呼啸,木窗轻轻作响。
这一夜,注定漫长。
第二天早上,民宿的房间被淡淡的晨光照亮。
凌淼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被夹在中间。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沉重的梦,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裴柘从后面抱住她,陆森睡在她面前。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却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陆森先醒了。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凌淼,声音低沉: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裴柘也醒了。他没有立刻松开凌淼,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像在无声宣告所有权。
他看着陆森,语气平静,却带着惯有的冷峻和锋芒:
“你想知道?”
裴柘低头,下巴抵在凌淼的发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自己问她吧。”
凌淼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她继续沉默,她艰难地开口,一字一句把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