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侧身让他进门。
“走到头左转,自己找洗发水。”
狗男人也不避讳。
边走边解带子。
在客厅就褪的干干净净。
胸肌腹肌壁垒分明,宽肩,窄腰,大长腿,好一副标准男模身材。
劲瘦有力的窄腰后,一条长长的淤青横在上面。
太显眼了。
明灿下意识开口:“你后背怎么了?”
“被老头打了。”
听到这话,明灿习惯性闭嘴。
反正他被他爷爷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恐怕这次又是为了她这个红颜祸水的女明星。
她不置可否,坐在摇椅上背台词。
几分钟后,门被打开。
男人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刚刚淤青的地方,渗出不少血丝。
谢倾城没走,在客厅晃荡。
“家里有药吗?”
“干嘛?”
“腰疼。”
“……”
明灿放下剧本,去抽屉里翻了瓶药膏递给他。
谢倾城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看不到,帮忙敷一下。”
明灿瞪他:“看不到就别涂了,我是你奴隶?让干嘛就干嘛。”
谢倾城幽幽瞥她一眼。
“以前我被你抓伤了,你甚至用舌头舔,现在合约结束了,涂个药都不愿意,海王都没你渣。”
明灿抱胸,似笑非笑回忆:“我记得第一次跟了你,满身青紫,求你你也没有停。”
“我凭什么顾及你?”
“滚远点。”
这种事被翻出来,谢倾城顿时没话说。
他悻悻拿起药膏,自己胡乱涂了两下。
九点时,外面下起了大暴雨,配合电闪雷鸣,恐怖的像世界末日。
明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