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便是漆黑一片。
井水的凉意刺激的她一阵哆嗦,湿透了的衣物被井口的风一吹,冻的她开始发抖。
赵元乐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人。
昏黄的油灯下,明翯言的脸色,她看不太清楚。
赵元乐愣了愣。
这种黢黑看不清楚眼前东西的情况,她都快忘了。
这时,赵元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切!”
时隔好几年,她再一次体会到了正常人的感觉,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心中忽然有点忧伤。
她现在…已经不能开挂了。
以后都不能乱跳了,摔倒会痛,会受伤,会生病,会在这种时候觉得夜风吹起来很冷。
以后,她很多人都打不过了,也不能随手扛起一头猪,更不能徒手拆墙了。
这…这简直…
明翯言看着赵元乐那莫名忧伤的神色,想问点什么,又忍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赵元乐似乎很冷?
批一件衣服到赵元乐身上,明翯言将人带回暖房。
暖房内,赵元乐已经换了身衣服,头发擦干了大半,此刻一脸生无可恋。
不是说好从零开始吗,怎么她就得一直是零啊?
她原本以为,顶多十天半个月的当个普通人,后面再养几头猪又会厉害回来。
以后她就算不能干涉太多事情,也还是能想打谁打谁来着。
现在,她居然只能当一辈子普通人了?
哦,她忘了,她都没多少阳寿了。
还剩几年来着?
也就是说,她活不了几年就要回自己的世界了。
等等,她回去之后也没金子了是吧?
想到这里,赵元乐差点哭出声来。
明翯言默默看着赵元乐那一张脸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