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勒住了赵元乐的脖子,她吊在了房梁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一柱香都已经烧完了。
赵元乐吊在房梁上,伸手摸了摸这麻绳,叹了口气。
“忘了,我的皮太厚。”
她这点体重,在脖子上的皮肉支撑力面前,简直不够看。
吊了这么久,她不仅没有窒息的感觉,甚至还想自己摆摆腿,来荡个秋千。
无奈之下,她伸手将麻绳扯断,落到了地上。
想了想,赵元乐又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自己的脑门来了一发。
只听一声响后,她哎哟一声。
太阳穴那里烧了一片,给她烧的生疼。
而撞上她头骨的子弹,已经撞瘪了,掉在了她的脚边。
赵元乐:“…”
摸了一把自己被烧的生疼的皮,赵元乐左看看,右看看,便掏出了一把刀来。
将刀架在脖子上,赵元乐心一横,用了力气。
就好似割过一块千年老猪皮,吱呀一声,赵元乐的脖子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赵元乐觉得,她要想达到以命威胁猪神的地步,应该再用力一点。
可当她真的再用力的时候,脖子处的刺痛让她停止了动作,再一看,手中的刀居然卷刃了。
赵元乐:“…”
怎么她想以命相博,也是个技术活啊。
思来想去,赵元乐发现,好像就两个办法。
一个就是用火。
因为她的皮再厚,也抵挡不住剧烈的高温。
可放火烧,一个太痛,另一个,万一把别人家烧坏了,到时候再误伤了怎么办?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了,便是用水。
赵元乐想了想,推开房门,便开始找这里的水源。
首先,湖水不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