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的那些后妃，他未曾临幸过的，就让家人接了回去；已被李烨幸过的，给了她们两个选择，一是留在宫中孤独终老，二是跟着李烨去皇陵，终身不得回京。

大部分宫妃都选择了留在宫里，有些人则是想削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只有芊锦一人坚定的和李君毓表示要去和李烨在一起。

李君毓对芊锦这个大丫鬟心情复杂的很，之前也是真心对待过的，她既然想这样，那便由着她了。

全后宫只剩下最后一个最复杂的人。

李君毓迈入冷宫，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环境还可以，一个女子坐在里面，呆呆的看着李君毓进来的身影，竟然还浅浅的笑了笑：“殿下……不对，很快就要称呼您为陛下了。”

“赵芸娘。”李君毓挺着肚子慢悠悠走到赵芸娘的身边，挥挥手让洛一和笑笑先下去，自己要单独和她说话。

洛一搬了椅子过来让李君毓坐好，笑笑还有些担心李君毓，被洛一扯着离开了。

“我想来问问你今后的打算。”李君毓远没有之前看她的那种不满，目光褪下了那些算计阴谋，竟然只剩下一些愧疚和佩服。

“既然担了妖妃的名义，我活着不太合适吧。”赵芸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面没有一点怀孕的痕迹，“殿下不该来看我的，我死了我和殿下的这个秘密才能彻底被守住。”

李君毓摇了摇头：“只有不够强大的人才需要保守秘密。虽然我不在乎那些，但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若是那样的人，我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相信身边的人。”赵芸娘的眼眶泛红了，“您当年的随手一救，将我从水深火热中带了出来，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李君毓救过很多的人，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已经忘记了当时救赵芸娘是个什么情形了。

她在妓院出生长大，不知道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