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宣告他有多爱我。”
“皇姐的意思是朕一步步把唐逸霄逼到造反的地步?”李烨冷笑一声,“他早有不臣之心,只不过现在有了一个极好的借口罢了。”
“那他为何不在宴王伏诛以后暗害我们姐弟?彼时他的威望正盛,只要那时候你这个皇室唯一的男子死了,他就名正言顺可以黄袍加身,又何必现在来担这个骂名?”李君毓真诚地发问,“你猜猜看十四年前若是我没有把你买回来,我会是个什么下场?”
“谁娶我谁就是新帝。”李君毓一锤定音,“我为我们姐弟都寻了一条生路。”
李烨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喊大闹,似乎突然长大了一般,“皇姐还有办法再救我们姐弟一次吗?”
李君毓摇了摇头:“太晚了。”
唐逸霄现在已经是孤注一掷,不可能再回头,要让他俯首称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国家大事,怎么真能如同过家家一般。
这天下的共主,当然是应该有能力的人才能做。
朝中可用之人越来越少,自己并没有听从李君毓的建议将之前有能力但是不得他喜欢的人叫回朝堂上来,导致现在朝廷运作越来越困难,李烨亲自去了趟太傅府,请太傅回来。
太傅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比之前沉默了不少。
神威军还在一路疾驰往黄河边上赶,唐逸霄收编了黑羽军,将黑羽军最高的指挥权限给了老牛,但是他们却没有急着往京城打,而是就在黄河边上,休养生息,不急不缓的囤着打仗的物资。
神威军从南国借的粮大半都支援了受灾严重的地区百姓,也是耽误了一些时间,在重阳节过去不久,终于和唐逸霄会和了。
唐逸霄将一切准备妥当,在十月初,终于在万众瞩目下开始行军。
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甚至无需动兵,百姓自发打开城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