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艺术大楼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满地狼藉的画室里。
师皎月是在一阵清冷的白百合香气中醒来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块泥泞的画布上了,而是躺在画室角落一张柔软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乾净的黑色天鹅绒毯子。
「醒了?」
不远处,希维尔正坐在一张乾净的画架前。
这位昨晚还像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的堕天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一尘不染的纯白衬衫。他的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戴着洁白的真丝手套,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在一张全新的画布上描绘着什么。
若不是他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师皎月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满身顏料、把她按在画布上疯狂交媾的变态只是她的一场梦。
「我睡了多久?」师皎月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掀开毯子坐了起来。
毯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她身上的顏料、体液以及各种交配留下的痕跡,竟然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不仅如此,在她平坦紧緻的小腹上——就在昨晚希维尔最后宣告佔有权的位置——多了一个极其精緻的、彷彿刺青般的黑色图腾。
那是一朵带着荆棘的黑色玫瑰,花瓣的末端隐隐泛着堕天使魔力的微光。
「那是我留下的『防偽标籤』。」希维尔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傲慢,「我用高阶魔力清理了你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收藏品。」
「有病。」
师皎月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病娇发言完全免疫。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昨晚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制服,发现根本没法穿了。
「给我弄套衣服来,我要去上课了。」师皎月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语气就像是在使唤一个僕人。
希维尔画笔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