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质疑娘娘的决断,莫非她与这宋楚灵私下相熟?”
齐嫔说话时神情悠然,平铺直叙的语气几乎不带半分情绪,像是将自己摆在一个极为客观的角度,在陈述事实。
她没有被娴贵妃和玉嫔带偏,而是又将重点放在了玉嫔最开始质疑皇后的那段言行上。
玉嫔虽与齐嫔同位,可她这么多年来依附娴贵妃,再加上与靖国候世子结亲的缘故,自然要比那孤冷的齐嫔受人重视。
玉嫔今日已经丢了颜面,如今连齐嫔都来踩她一脚,她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顾娴贵妃的眼色,直接出声道:“齐嫔此言何意?我虽与宋楚灵不熟,可我也是知晓的,她身为宁寿宫的人,从前一直在晋王身侧伺候,也就是这几日,才刚去皇后身侧的,这样的宫婢,若是当了凤仪女官,如何能服众?”
娴贵妃听后不由合眼,玉嫔的这张嘴的确该掌,方才她们好不容易将场上风向逆转,被她这番话彻底又给带回了原处。
“是么?这些我倒是不知晓了。”齐嫔略微勾了下唇角,“原来玉嫔对晋王和皇后身边的事,这般明了啊。”
她云淡风轻的两句话,却字字诛心。
言下之意便是在暗指玉嫔手眼通天,连晋王与皇后的身边事都能如此熟悉。
玉嫔登时冷眉骤竖,然不等她开口反驳,齐嫔的目光便落在了李研身上,“如果玉嫔与宋楚灵不曾相熟的话,又是为何敢断言她不够资格,既然她之前是宁寿宫的人,询问晋王不是最为妥当么?”
众人又随她看向李研。
那谪仙一样的男人,温润的眸光看着殿中的宋楚灵,只是道出四个字:“楚灵堪当。”
说完,他抬眸看向皇后,母子二人视线交汇时,皇后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了那股熟悉的眼神,是无奈与失望。
她的孩儿再次对她失望了。
皇后用力握拳,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