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没有半分异样,他这才收回目光,重新宠溺地望向宋楚灵。
用过午膳,李研回房中午憩,宋楚灵也回了自己的屋中。
她在屋中只是小坐片刻,见院内静下,拿起那海棠花的册子,便出了含凉殿。
宋楚灵寻到内侍省,与连修在院里说话,她指着册子上一张图,疑惑地问连修,“连少监,我核对种子时发现,和画册上有一处不同,不知是给错了种子,还是画错了?”
连修将赵睿叫来,随后三人便进了一间库房。
这件库房分里外三间,赵睿在最外间的门口等着,连修与宋楚灵走进了最里头那间。
时间有限,李研最近愈发离不得她,若不是她气色有些不太好,怕她太过劳累,不然午憩都会让她陪在身侧。
宋楚灵不敢多耽误,直接就问道:“是送讯之人查到了,还是朱砂的事?”
连修道:“是朱砂一事。”
朱砂名贵,凡是各宫有所需要,内侍省皆会记录在册,连修要查,并非难事。
他这两日借口办事,骑马回了一趟皇城,将八年前的册子拿出来翻看,很快就查出了端倪。
皇后因信佛的缘故,时常要用朱砂抄录佛经,以表心诚,可自从宸妃去世之后,她开始每日都要抄录佛经,朱砂便用的比之前更多。
“至于其他妃嫔,偶尔也会寻要朱砂,但大多都是正常用度,不算普遍。”
连修说完,又补充道:“我今晨在玉华宫遇见贺白,这几日因皇上染了风寒一事,他脱不开身,让我将话带给你。八年前因小皇子夜里哭闹频繁,皇后无法入眠,也曾找太医院开过含有朱砂的方子来安神。”
单听连修查到的,宋楚灵还只是微微蹙眉,在听完贺白查到的也与皇后有关时,她眉心蹙得更深,不由低道:“太巧了……”
她暗忖了片刻后,不由分析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