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后悔。”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饭,若是放不清自己的位置,日后定是要吃大亏的。”玉嫔抬手不让身旁宫人再去剥那香榧了,像是自嘲般笑了笑,“就像我,我最怕生火气了,哪怕这香榧再好再名贵,我也不敢多想,也不敢多吃啊。”
欣美人怔怔地望着桌上送来的这一小盘剥好壳的香榧,一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娴贵妃却是笑着朝她抬手道:“你别听她成日里瞎胡说,快吃吧。”
宋楚灵一直跪在帘后,听屋里这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将那欣美人吓得一会儿一个哆嗦。
许久之后,宋楚灵膝盖已经彻底跪僵,她额上渗出一层细汗,脸色也愈发白皙,就在她有些快要跪不住时,那屋里忽然传来娴贵妃疑惑的声音。
“那帘子后面怎么跪了个人?”
话音一出,屋中众人的视线一起落在了宋楚灵身上,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嬷嬷才弯身与娴贵妃道:“回娘娘,那是宁寿宫的宋楚灵。”
娴贵妃略微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呀,原来人已经到了,我就说怎么这般久,都没将人给请来。”
好一个“请”字,这个字一出来,便给足了宁寿宫面子,也给足了宋楚灵面子。
“快别跪着了,起身到我面前来。”娴贵妃笑着朝宋楚灵招了招手。
宋楚灵应声起身,来到屋中,又是重新朝几人各行一礼。
在听到来人是宋楚灵后,欣美人脸上刚刚恢复了几分的血色,瞬间又消失了,她握紧手中帕子,一双眼好看的眉眼,紧张兮兮地看向娴贵妃,又看向玉嫔,最终,带着几分忧心地落回宋楚灵身上。
玉嫔一面望着昨日指甲上新涂的蔻丹,一面怪责地对宋楚灵道:“你这奴婢,跪在那么偏的角落里,一声不吭的,谁能知道你进来了,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