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蝼蚁要做什么,他们原本就互不相干,不是么?”
好一个天上的鸟儿,地上的蝼蚁。
她这番话便是在暗示他,她不去管他为何出现在禁地,他也不必理会她为何出现。
李砚轻嗤一声,俯身来到她耳旁,低低道:“天上的鸟儿自然不必理会这蝼蚁想做什么,因为他想踩死这只蝼蚁。”
宋楚灵眸光黯了几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反而还朝李砚靠近,唇畔几乎就要贴到李砚面容上,才停下来,轻声说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蝼蚁再低贱,也能做到鸟儿做不到的事,难道鸟儿就心甘情愿只想做鸟儿么?”
宋楚灵的声音轻缓柔细,带着某种摄人心弦的蛊惑,李砚不由愣住,许久后才回过神道:“那鸟儿如何知道,蝼蚁可否当真听他之令?”
宋楚灵轻笑,口中的气息微微扑到李砚耳垂上,带来些许痒意。
“鸟儿其实已经知道,那蝼蚁要做什么,对不对啊?”
她不相信,昨日她从三楼离开时,李砚不会去翻阅她动过的那几本书册,若是他看了,定能猜出宋楚灵要查的是什么。
果然,李砚问道:“你是在替谁查宸妃的事?”
宋楚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他道:“殿下,奴婢用关乎自己性命的秘密,换取你的信任或是放过,可行得通?”
李砚没有过多思量,便答应了她。
宋楚灵却是不放心地小声道:“殿下啊,昨日好像你就答应过奴婢什么,可今日就又反悔了,这叫奴婢如何敢说呢?”
昨日他的确答应过她,会装作与她从未见过。可那是在她用子孙根的胁迫下答应的。
不过此时此刻,这变得已经不重要了。
“昨日?”李砚垂眸,望着眼前修长又白皙的脖颈,粲然笑道,“昨日我一直在南三所写那老太傅布置的文章,根本没与你见过面,又谈和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