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宋楚灵轻轻用膝盖将柜门顶开一条缝隙,一道微弱的光束照进黑暗,宋楚灵借着光亮,垂眸看向面前环住自己脖颈的手臂。
根据衣袖可以看出,这是皇城内最末等的巡逻侍卫穿得衣裳,可她能笃定,这男人定不是侍卫,因他的手背不仅白皙,且还光滑细腻,能有这样一双手的男人,非富即贵。
若是细闻,这男人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再回想方才那句低声的呵斥,整个皇宫中,能说出“放肆”二字的男人,可是屈指可数的。
宋楚灵已经猜出了身后之人的身份。
外面两位宫人已经重新合上房门,开始落锁。
这一次不等男子开口,宋楚灵率先压声道:“奴婢的贱命死不足惜,只是若殿下没了这宝贝,恐怕再费心思也无法坐上高位了。”
她话音极轻,却每一个字都极为清晰的传入李砚耳中。
李砚再度愣住,他一身侍卫装束,且并未被这宫婢看到面容,她是如何知道他身份的?
可随即,李砚又想到,这宫婢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为何还敢动这样的心思,可当真是不怕死。
李砚剑眉深蹙,再度将唇畔贴近她耳旁,低沉的嗓音刚要出声,便见那犹如尖针一样的发簪,又朝里面深了一分,李砚不由吸气。
“殿下从未同奴婢见过面,如何?”
她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甚至还反过来威胁他。
李砚便是再恼怒,此刻也不容拒绝,他有种感觉,若他不答应,身前的宫婢当真会拿那东西狠狠刺他。
沉默的立柜中,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些许忍冬花的香气,莫名令人陷入几分恍惚。
片刻后,李砚喉中低沉地挤出一个字,“嗯。”
宋楚灵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在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