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谈何恩情。”
“不是恩情么?”宋楚灵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对旁人,也会这样?”
连修的动作终于在此刻彻底停下,他清冷的眸光缓缓抬眼,却没看宋楚灵,而是盯着门前的那道屏风,也不知到底是在和谁较劲,一张脸肃冷的有些骇人。
很快,他便扬声朝外面道:“赵睿。”
连修这个反应很明显有下逐客令的意思,赵睿绕过屏风来到屋中时,却见宋楚灵坐在那里,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
赵睿糊涂了,犹豫着不敢上前询问。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连修忽然缓缓地舒了口气,脸上的沉色也散了大半,他指了指颇为凌乱的案几,语调平淡地吩咐道:“重新烧壶热茶来。”
赵睿立即上前去收东西,在视线落在那块香胰子上时,不禁心中疑惑,好好的案几上,怎么平白多了这样一个东西。
他有些拿不准要不要一并收下去,便去看向连修。
连修薄唇轻轻动了一下,道出两个字,“留着。”
赵睿点了下头,没有再去看那香胰子,他很快收拾好,端着茶具就退了下去。
屋内再次静下,两人都一直没再开口。
赵睿回来的很快,他将新茶重新备好,又拿了一副干净的茶具,待摆放齐整,迅速退了下去。
冉冉的水雾从细小的壶嘴中慢慢升起。
这一次,是宋楚灵来给二人倒的茶。
有些事情的答案已经心照不宣,不需要再去刨根问底,点到为止才是最好的做法。
此时外面的日头渐落,宋楚灵还需赶在宁寿宫下钥前回去,她呷了口热茶,不得不打破这份沉静,问道:“为何要等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想与我说?”
连修深吸一口气,拿起茶盏一饮而下,片刻后才道:“都闻晋王心性难测,宁寿宫是最难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