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与宫墙习惯性的一切“刻意”美景,而显得格格不入,有着难能可贵的纯粹。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忽然对这个传闻中心性难测的晋王,又多了几分了解。
此刻,李研目光紧盯着微露的初日,而忍冬树下的阴霾中,宋楚灵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过去多久,当园内的光亮已经足够看清人的面容时,李研才恍然回神,下意识就朝忍冬树下看去。
然而忍冬树下,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寒风吹过时带下的些许鹅黄花瓣……
刘贵推着李研从养性苑里出来,刚走了四五步,便被李研忽然抬手叫住。
“王爷?”刘贵不明所以,疑惑地停下脚步。
李研也微微蹙眉,再次回头看向身后,刘贵连忙侧身避开他的视线,同时,也随着他的目光朝回张望。
片刻后,刘贵终于是悟出不对劲儿来,惊讶地“啧”了一声。
整个养性苑里,除了小婢女走路时留下的脚印外,便只有从拱门到石亭这一条路被认真清扫过。
这小宫婢为何会优先扫出这一条路来,难道是知道王爷今日回来?
这不可能!
便是她猜出王爷今日会来赏雪,可又是怎么知道王爷会在这般时辰过来,且还只去了石亭……
就连刘贵都不知道李研心血来潮时会去何处,她一个连内院都进不得的小宫婢,是如何猜出这么多的?
刘贵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试探性地对李研道:“王爷,那宫婢……”
“不必管。”李研平淡地收回目光,温润的声音里听不出旁的情绪,就好像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另一边,宋楚灵已经在屋中喝下两杯热水,红梅和王兰兰也开始起床洗漱。
宋楚灵没有隐瞒什么,将方才晋王来过的事说予她们。
红梅得知,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