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将脸上的蠢样收起。
她从床铺里侧拿出一个木盒,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放在掌中若有所思地望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将它放回盒中。
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未曾合过眼,此刻已经累到连水都快要提不动。
她就着木桶中的冷水,简单擦洗一番,又换了身干净的里衣,爬上床榻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