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岁希窃喜着放松太长时间,男人横插在她后脑勺中的大掌缓缓往下移,
掌心变为禁锢她后颈的姿势,一种对她的的绝对掌控。
五指收紧,开始用力。
岁希脸上抿唇偷偷笑的小表情凝固。
她的脖颈细到用一只手便能圈住大半,也方便男人掌控。
将跪坐在床上的人从一床精液水洼中撕扯着慢慢抬起屁股,岁希呜呜咽咽哼叫,小脸憋到通红,“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却又被无情哥哥一个用力,硬生生甩到地上。
岁希来不及求饶,连做个准备下摔的保护姿势都没有,
几乎是狼狈地摔飞到床下,还好地面铺了层厚实地毯,床也不高,不至于摔疼,
但也由于她身上皮肤太脆了,磕红了膝盖与手肘。
她被摔得一个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虚弱的长发半遮脸颊,侧躺在地毯上不知所措,只是蜷缩着自己,悄悄发抖。
男人居高临下脊背挺直,没有看她,看的是床上一滩又一滩的精水淫液的混合东西:“床上脏死了,妹妹原来这么喜欢精液浴,非得把身子搞成随便来跟鸡巴都可以射进去的贱样?”
在女孩在用软绵绵的手臂撑起自己时,岁锦又无情将一根手指抵在她的肩膀处,她连坐直身子的反抗力气也没了。
妹妹身上只有一件男性衬衫,堪堪合拢遮挡住雪白肌肤,
男人指尖用了点力,赤条条软弱身子立马被推地上,毫无防备地被推成个腿朝天的姿势。
她像个被麻绳绑起来的小螃蟹,衬衫缠在身上,露出白色纤细的肚皮,朝上展示。
那颗浸满浓稠白色精水的粉逼肿到一指高,烂阴核缩不回去缀在肥嫩阴阜下方,
她只是动了一下,很快汹涌的男性精水便从翕动小粉洞中几乎是呲出的,仰着肚皮小逼撒出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