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们!是、是你们骗我上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哭腔也颤巍巍的,这次是真的失控大哭,和做爱时带着点娇横气息的热泪太不一样。
几个呼吸大吼,马上她就哭岔了气,湿漉漉的小脸憋到通红。
神情也是从未有过的害怕,绝望的受困小兽一样乱挥拳、踢踹,不仅嘴上要他们离她远点,行为也不落下,好像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本就没什么资格留在这里的穆灼远整齐穿戴后率先离开卧室,“我在门口,如果你需要,可以叫我。”
“滚开!不需要你们!!”岁希迅速和两人划清关系。
见她情绪过于激动,季舜也不打算激怒,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还是选择相信岁希。
咔哒,卧室门终于被关上了。
岁希缩在床角的位置独自抽噎了一会,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害怕哭泣,回荡。
男人始终半隐在角落的阴影里,用那双发乌的薄透眼眸静默盯着她,耐心地等待岁希平稳情绪,
她的眼泪逐渐停止之后,男人才抬起脚步。
脚步声沉稳,踏在地板上,越来越近...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岁锦只是去反锁上房门...
岁希抿着唇认真关注男人的举动,趁他背对着她走向房门的功夫,
迅速扯过床尾处一件从穆灼远身上脱下的衬衫套身上。
不是她在故意挑衅此刻平静暴怒的岁锦,只是,她的衣服包括内衣内裤都被季舜在车上撕碎了,大床上只有穆灼远的衣服。
她还焦急低头扣着那件男士宽大衬衫的扣子,汗津津的无力指尖抓不住东西,她甚至被吓到眼前重影,
连扣个简单扣子都废了半天时间,质感不错的纽扣次次在手中滑落。
直到,熟悉的、专属于哥哥的清冽气息萦绕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