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到哥哥和爸妈那里,太悲伤了...
穆灼远垂眸睨着她,射过一次又立起来的鸡巴快要戳到她的小奶子,
视线不曾离开身下的女孩,扯过旁边的一件团起来的小吊带,那是刚从她身上脱下的。
柔软布料堵在破了道口子的额角。
平常护住奶子、与小乳头亲密接触的软香布料被他当成个临时止血的东西。
满是猩红血渍的古铜色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阴沉的平静命令:
“看着我,你需要做的就是把骚逼露出来,给主人随时用于宣泄性欲,你乖乖地待在我给你圈定的饲养地方就好,从现在开始,不准说任何一个关于拒绝的字眼,听懂?”
岁希绝望朦胧的视线刚聚焦在男人脸上便被吓到,她平常最喜欢穿的那件内搭小吊带上面还有粉色的蝴蝶结,如今已经被男人大量的流血染成可怕的红。
但岁希也觉得自己真厉害,就算死到临头,她还想夸自己好厉害,如果不是她被下了药,手上劲不大,否则肯定能将男人敲晕。
“神经...滚开...别死我身上。”被掐住下巴,她只能有气无力反驳两句,话都说不明白。
“我可以解读为你在关心我?”
她咬着唇没说话,扭过头。
她又在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男人沾血的掌心已经从她的软乎乎的奶子肉,移动到她纤细漂亮的脖颈前, 深色手背上青筋跳动着凸起,看起来只要一用力,就能将她连骨头都细的可怜的天鹅颈轻轻拧断。
岁希认命的闭上眼睛,心脏砰砰跳,喉咙的紧涩感非常明显,几乎想要呕吐。
睫毛颤个不停。
出乎她意料的是,喉咙上禁锢的力度不大,只是将粗糙虎口压在细颈上。
岁希疑惑,悄咪咪掀起点眼帘,只见男人又抬起她的两条腿,大腿压在乳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