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男性性器刺破从未有实物进入的层迭媚肉。
她好像是被瞬间钉在床上,由一根温度极高的铁棍穿透整个下体与肚子。
“好、好涨...里面要裂了!!”
躺在一片尿垫中的岁希切身体会到的撕裂感,小穴那颗连跟手指都难以进入的洞口,被亲生哥哥的肉棒撕开一个跟她拳头一样大的肉洞。
青筋柱身挤压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甚至快要变成苍白的透明色,哆哆嗦嗦勉强吸附裹着干净的鸡巴上。
即使妹妹水多,即使那个和妹妹共感的飞机杯已经被他操成熟逼,他连哪里是g点,从哪个角度进入龟头刚好一路摩擦爽她,或者子宫口什么时候最容易肏开,他一清二楚,但岁锦不可能让妹妹受伤。
一层清凉色的性爱润滑油挤满小逼穴,白洁的阴唇也亮晶晶的。
湿淋淋的鸡巴性器依旧进入困难。
明明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哥哥的阴茎粗如她的小臂手腕,持久到能把她肏喷到昏厥几次,而妹妹的阴道又窄又短还一捅就喷,完全是个毫无耐久度的废物小逼,
当然,从另一角度解释,这或许也是某一方面的完美契合。
“哥哥结扎了,以后,哥哥的精液都会射进去,帮妹妹治骚病。”
赤裸的男人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妹妹身上,噗呲一声,有棱有角的大龟头狠狠碾着凸起硬点,竟直接大力凿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瞬间花心与性器交合的地方,妹妹喷出的淫水四溅喷出。
“啊!”
一次捅肏下去,肉棒捅到穴腔最里端,小逼完全贯穿,媚肉撑到最大程度的可怕大洞,每寸褶皱都被哥哥的鸡巴撑平。
岁希仰着脖颈尖叫,挂在哥哥肩膀上的两条细腿抖得不成样子,脚趾蜷缩用力到都泛白,挺着鸡巴痕迹的小肚子快速起伏,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