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岁希手撑在餐桌桌面上,卫衣宽大帽子遮住大半张白皙的脸,浑身抖成了筛糠,睡裙下的两条细腿站都站不稳,一股一股往外喷出抑制不住的猛烈高潮淫水,她只知道摇头否认。
“那你在抖什么?”
上半身后仰、倚在椅背上的男人挑起一点眉梢,和她有五分相似的淡漠五官也透出点邪肆,长相相似,却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侵略感。
男人的鞋径直踩向地面上一滩水洼,啪叽的水渍声音明显。
“还喷了。”
“呜...”
接连多日的奇怪现象、和哥哥关系突然恶化,终究还是击倒了没点抗压能力的她。
岁希抬手擦了擦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但连眼神都不敢和男人对视,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叫他。
“哥哥,我最近好奇怪的...”
“哪里奇怪?”
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阴唇和媚肉还在因为疯狂高潮而跳动,她的腿合不拢,内裤早就湿到拧出水。
“下面...好像一直有个看、看不见的东西在玩我...”
“具体。”
“最开始,那天凌晨,好早,我还在睡觉,突然有什么东西掰开...那里、就是那里,然后往里面灌水,特别特别凉,好像是冰水,我一下就哭了,灌满了...肚子好胀,后来...后来...插进来了根很热很粗的东西...”
岁锦打断她:“你是什么感觉?”
岁希瘪着湿润的小嘴,像是想到那时候的委屈,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
她恶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特别好吃的纯肉肉饼,还是哥哥今早上现做的,好吃到她想原地起飞...
哽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