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棍棒“酷刑”,
白天这里刚经过可怕的口舌伺候,穴腔里面媚肉软塌塌的,但还是没能逃过骤然被鸡巴填满的酸涩肿胀。
积压已久的可怕欲望射到一个又一个型号骇人的乳胶套子中,那些带螺纹的、带可怕凸起颗粒的、还有她喜欢的甜甜草莓味,不紧不缓地屡次进入合不拢的水润紧逼里,然后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将宝宝主人当成在他身下发骚的小废物飞机杯,疯狂捅肏。
溢满白浊的套子堆了一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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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约定的周末要到了。
最近在警局实习的梁魏也说来找她。
岁希忙得要陀螺转才能勉强周旋这几个男人,
当然,就算忙的打转,她也要将这些人按在她心中的地位排个轻重缓急。
周五清晨,窗帘紧闭的房间里还残余着事后那股混杂着甜腻与腥咸的味道。
有点幼稚元素的女性舒适内衣内裤皱皱巴巴地凌乱,与男人的黑色西装交缠,破碎的白色丝袜被撕碎散落在床边。
岁希迷迷糊糊睁眼,摸索着拿起床头手机,
眯起的眼缝刚好看到哥哥发来的消息,是两分钟前的。
她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顺便抽走被子,给睡在旁边的裸男一脚。
【早餐吃什么,哥哥在超市买菜】
“完了!要来不及了!懒猪苏叙青快给我起来!” 苏叙青不明所以,往常那些嚣张的大少爷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脾气比他还要大的女朋友这里,他连起床气都不敢发作,
无奈坐起身。
男人身上一丝不挂,跟她一样,身上全是暧昧痕迹。
锻炼得当的漂亮肌肉上满是昨晚留下的女孩牙齿咬痕,以及在最受不了的巅峰时刻的崩溃红色抓痕,一道一道,交错着,在白玉般整洁的肌肉上看起来倒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