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前一天晚上被翻来覆去、肏成个躺在一滩滩淫乱水洼中浑身痉挛的破布娃娃,第二天,岁希还得去上课。
她觉得这人生算是无望了。
不过还好,这堂课是论文指导课,课时不多,主要是老师讲一下论文的注意事项。
睡醒之后,她洗了个热水澡,跟条没骨头的鱼一样,拖拉上双毛绒绒拖鞋,慢吞吞地打开门拿上哥哥给她点的清淡私房菜粥品,
打起点精神,给岁锦发去张笑意盈盈的自拍照,举着那份全是大虾仁螃蟹肉的鲜美海鲜粥,还甜腻腻地发“谢谢哥哥~爱你呀~”的语音条。
对待真正的衣食父母,岁希还是很乖巧的,毕竟她支付宝银行卡里的钱都是岁锦给她转的,苏叙青虽然也给她转钱,但岁希不愿意收,毕竟她很清楚她和苏叙青只是玩玩。
岁锦秒回,就是语气不算好,又叫她全名。
【岁希,昨晚玩游戏玩到几点?】
岁希这时又懒得回了,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吃完饭她画了个淡妆,去了学校。
沐浴着白昼阳光,女孩眼底青黛明显,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塞着耳机,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闷头走路,连路上有刻意根据她课表堵她的人都没听见。
一节无聊、枯燥的指导课结束,教授在讲台上布置了课后任务,岁希却趴在桌上在平板上胡乱画着小猫小狗,连作业都懒得记,她的确就是来混个平时分。
纤薄后背懒懒散散,浅紫色针织吊带连衣裙,里面的内搭白色,勾勒玲珑的曲线,能隐约看到精致蝴蝶骨,她就趴在桌上,纤细手指拿着只白色电容笔,乱涂乱画,快把那些暗戳戳盯着她的人可爱晕了。
岁希平常不太来学校,在大学也没有什么走得特别特别近的好朋友,只和班上的几个女生偶尔来往,多了层神秘感,再加上那张能统一所有人审美的极致骨相